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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倜傥棵草演绎的,生活在文山城_叙事传记

我越来越爱这座城市 中国论文网 彩云之南 老君山麓 盘龙河畔 总有一些人来去匆匆 总有一些人驻足凝望 总有一些人留下遗憾 总有一些人充满希冀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该淹没的淹没该闪光的闪光 春夏秋冬 四季轮回 岁月悠悠 情也悠悠 我越来越爱这座边陲城市――文山 1992年春天 紫燕蹁跹 喜鹊婉转 一个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彝家汉 再次放飞希望 从马关县城走进州府文山 落户安家 在人生的历程奔忙 沙坝地 田坝心 攀枝花 新平坝 水车寨 一个个地名 呼啦啦闯进心房 东风路 南桥路 开化路 凤凰路 新闻路 一条条整洁的路 通向山里山外 延伸远方 南桥 北桥 永通桥 同心桥 双龙桥 连接东南西北 桥桥连心 桥桥耐看 薄竹山 东山 西山 山山滴翠 大兴寺 三元洞寺 佛寿寺 寺寺香火旺 尘嚣静处 有心灵停泊的港湾 文化大厦 金昆大厦 秀峰一号 三鑫第一城 令东山上的文笔塔心旌摇动 边陲文山 日新月异 一年一个样 社会进步 环境和谐 民族团结 经济发展 追赶跨越步伐铿锵 一心一意奔小康 2010年12月30日 一个雄浑的声音 从文山民族体育馆发出 在文山上空回想 从此 文山县撤县设市 文山城将创造新的辉煌 作为文山城的一名普通市民 有责任和义务为文山城的发展加瓦添砖 我用毛笔在蓝天上作一幅画 我用钢笔在白云上写一首诗 年年岁岁 默默耕耘在案桌的田畴上 一篇篇一首首 为人们奉上优秀的精神食粮 二十二年前 我对文山城说:我来了 文山 2014年冬天 我可爱的孙子周�j说:我家在文山 我心一颤 我越来越爱这座边陲城市――文山 彩云之南 老君山麓 盘龙河畔 道路宽广 次序井然 车流滚滚 人来人往 思绪飞翔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该淹没的淹没该闪光的闪光 春夏秋冬 四季轮回 岁月悠悠 情也悠悠 我越来越爱这座边陲城市――文山 我曾经是你管护的病人 程医生 我曾经是你管护的病人 那天 你当班 你帮我检查后 确诊了病情 并坚定地告诉我必须住院治疗 不然要遭罪 要出大问题 你说 住407房3号床 不怕 小手术 但也需要住20多天 和蔼真诚的态度 轻言细语 消除了我不必要的担心和顾虑 果然 手术时 像几只蚂蚁叮着我病痛的部位 忍一下就过去了 走出手术室 喘口气 轻松了许多 白衣天使的形象刹时明晰 手术后 早晚各换一次药 是必须的程序 互相交流住院心得 是意外的收获 轻病号让重病号 成了不是规矩的规矩 救死扶伤 文明礼让 在这里不是口号 而是一种职责一种行动 是一把标尺 是一台天平 可以称出你的轻重 可以量出你的高低 病人与病人 病人与医生和护士 成了朋友 成了亲戚 病魔疾苦是共同的敌人 健康幸福是共同的目的 你帮我 我帮你 真心实意 为的是早日驱除病魔 你帮我 我帮你 真心实意 编织起一种情谊 你帮我 我帮你 收获战胜病魔的信心和勇气 你帮我 我帮你 收获一种温馨与和谐 少一点痛苦 早一天出院 多干工作多作贡献 是共同的心愿 留院的给出院的送出祝福 出院的给留院的留下鼓励 平时觉得虚无的白衣天使 在这里变得可感而具体 平时觉得飘渺的亲情友情 在这里体现得真真切切 道不完的是亲情 叙不尽的是友谊 病中结下的情谊成为人生旅程上一种恒久的记忆 程医生 我曾经是你管护的407房3号床的病人 现我已痊愈出院 罗护士长和你及其他医生的精心治疗与护理 我不会忘记 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我要用诗歌告诉所有的人 不要生病打针时才想起白衣天使 不要卧床不起时才想起病友 才想起亲朋好友和妻子儿女 十二路公交车 兴贵 五月的风传来一个好消息 从州实验小学发车 到七乡农贸市场终点的十二路公交车 从五月份延伸到文山市城北中学 途经杏林小区中天嘉园小区 这两个站 把城南城北的你我两家连接 不用转车 直接到达 城南城北不再遥远 心与心不再遥远 十二路车上的家长学生笑脸绽放 所有的乘客笑意写在脸上 有些事情不是做不到 就怕想不到 就像文山城的城市交通 想不到越来越高效便捷 就像盘龙河畔的文山城 想不到越来越整洁 越来越亮丽 就像边陲文山追赶小康的步伐 想不到越来越铿锵有力 在信息化时代 想不到的事情多啦 兴贵 那我们就脚踏实地 从自我做起 从点滴做起 为创建文明城市献计出力 像文山城的十二路公交车 把城南城北连接 把心与心连接 我在城北中天嘉园等你的好消息 三七畅想 一 南国神草三七 又名金不换 全身是宝 生长在彩云之南文山 是文山人的骄傲 文山人的自豪 神草三七 神就神在它的功效上 舒筋活血 是心脑血管病的克星 神草三七 神就神在它的传说上 覃秀寻七 感天动地在老君山上 金凤传七 神奇的故事令人神往 一个个传说一个个向往 承载着 文山人珍爱和平与健康的情感 文山――三七,三七――文山 神奇文山 三七之乡 三七响当当 岁月悠悠 三七悠悠 地久天长 医药离不开三七 健康离不开三七 文山离不开三七 三七离不开文山 文山 永远的三七之乡 文山 永远的健康之乡 二 文山三七 健康伴侣 三七的故事永远讲不完 悲欢离合 喜怒哀乐 阴晴圆缺 被三七人写在七乡大地上 斗转星移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 三七济世永远是文山人的梦想 让世界了解三七 让三七走向世界 友好没有国界 健康是共同的理想 白皮肤蓝眼睛 黄皮肤黑眼睛 医案故事十天十夜讲不完 那么 就什么也不讲 静静地站在 三七棚里 好好把婀娜的三七观赏 三 春苗如翠 三七花儿六月里开 风儿吹来 滴翠的花 满坡飘香 秋实似火 三七花儿十月里红 红红的三七籽满山绽放 壮乡苗岭维护忙 彝山瑶寨笑声串串 红红的三七籽举起火红的希望 七籽闪亮 根茎肥壮 三七果丰满 三年的耕耘 三年的期盼 丰收在望 笑意写在脸上 静静地站在 三七棚里 把红红的三七籽欣赏 任凭斑驳的阳光洒在身上 三分阳七分阴的三七棚里 酝酿着又一个新希望 四 新希望生长在殷红土地上 三七发展不能仅仅放在种植上 要不断研发新产品 要深加工 要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健康 体味到三七的价值 三七的好处 云南白药 血塞通 气血康 七生力 七生静 七花安神补脑片 拿下一座座高峰 不断向前拓展 生命诚可贵 三七价值高 三七价值凸现在健康的路上 三七 为中药之珍贵者 止血抗炎 祛瘀生新 抗心肌缺血 抗血栓 使用600年来 栽种500年来 三七的功效与作用 数也数不完 五 三七补血第一 集疗补与美食于一体 寓治病于饮食 这是三七保健药膳 三七气锅鸡 七花炒肉片 凉拌七根 凤鸣七乡 玉兔呈祥 三七粉炖鸡蛋 三七全宴令人馋涎欲滴 眼花缭乱 一个菜一个菜欣赏 慢慢品尝 配上一杯三七酒 又上了一回天堂 岁月悠悠 三七菜谱不断丰富发展 不吃三七全宴 枉来三七之乡 不知三七全宴 生活方式有短板 出差回来 总要到三七市场去转转 饱饱眼福 买点三七根炖鸡汤 初到文山 总想把三七全宴品尝 六 文山因三七而名声大震 三七因文山而不断发展 谈到三七 文山人话语不断 脸上泛光 谈到文山 外乡人把神草三七夸奖 国际三七交易中心因三七而耸立 琳琅满目的系列产品因三七而闪亮 国际三七节 把三七推向国际市场 三七高端论坛 推动三七跨越发展 在三七健康体验馆 笑声一串串 冬去春来 周而复始 一年又一年 我心的一隅总要留给三七 留给文山 医药离不开三七 健康离不开三七 文山离不开三七 三七离不开文山 文山 永远的三七之乡 文山 永远的健康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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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乡三七有机种植基地。 记者 杨润 张登海 王廷尧 云南网讯 一棵草,李时珍指它媲美人参! 一棵草,文山州为它专门立法! 一棵草,云南为它定千亿目标! ——这就是文山三七。数百年来,这棵被誉为“金不换”的“南国神草”,以它为主要原料配制的云南白药、片仔癀、丹参滴丸等享誉全球。2009年颁布实施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三七发展条例》。如今,朱有勇院士、陈士林院士为这棵草设立工作站;美国康州科学院院士、中药全球化联盟主席郑永齐说:“如果不能把这么珍贵的一棵草推向全世界,为人类健康服务,那就愧对这个品种,愧对‘中药全球化联盟’这个组织!” 近年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着眼长远,全力推动三七产业转型升级,做大做强。穿越三七姑娘悬壶济世的神奇传说,我们欣喜地看到这棵“南国神草”正在演绎新的神话。 种植 院士蹲守田间有机标准国际领先 一棵三七草,三代匠人心。历经近百年艰辛,“苗乡三七”第三代“掌门人”余育启已经成为品牌三七国际化引导者。年仅39岁的余育启朴实敦厚,乍看像农村小伙,一开口便可见他不凡的才略。在他的引领下,这个有800多员工的苗乡三七,集科研、种植、加工、国内外原料流通、终端产品开发及销售为一体,成为业内唯一三七全产业链集团化公司。2016年,苗乡三七销售总额约5亿元,并带动2700户七农就业增收。 余育启告诉记者:“苗乡三七有两个院士工作站,除朱有勇院士团队外,去年起,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陈士林院士也带领团队来蹲守在三七大棚,开展三七病虫害、良种选育、连作障碍研究等科研项目,以及三七大数据建设、加工、产品开发等全方位合作。” 走进苗乡三七科技示范园,三七连作障碍研究基地的三七棚里,一块土地被分成不同的条块,上面插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云南农业大学、台湾司百姓生物科技公司、日本内田和汉药株式会社等研究机构的标牌。有的地上覆盖着稻草,有的地里已长出20多厘米的三七植株,有的什么也不长。原来,三七人工栽培的最大难题是连作障碍,一块土地种植一茬三七之后,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内都不能种第二茬。为攻克这一世界性难题,科技示范园提供平台,将各个科研机构引进来,各自选一块种过一茬的三七地来攻关,看谁的办法有效。 “科技园在引进科研机构和专家的同时,也进行相关的技术培训,真正实现了实验室建在田间、成果转化在田间、科技人员在田间、培训在田间。最重要的是,科技园输出的产品是良种、技术和标准,走的是一条知识经济的新路。”余育启说。 目前,苗乡三七累计投资4亿元建设科技园,进行三七良种选育、连作障碍研究、重金属农残及营养成分研究等科研项目,构建了业内领先的全产业链模式,采用产品身份管理系统,严格把控每一个生产环节,实现苗乡三七的产品从地里的一粒种子开始到用户口中的每一粒产品全程可追溯。 其中高品质三七栽培规模超过13000亩,位居业内第一,选育出“苗乡三七1号”“滇七1号”“苗乡抗七1号”3个品种,结束了三七数百年来无品种的历史。苗乡三七以质量为导向,联合权威科研机构、检测机构、行业龙头代表,制定了《有机三七药材及饮片的农药残留与重金属限量标准》《无公害三七药材及饮片农残与重金属及有害元素限量标准》两项标准,其中前者作为企业内控标准,严于欧盟、美国、日本等同类产品,领先世界;后者于今年3月通过中国中药协会评审为团体标准。 交易 互联网 平台打造全球定价中心 闻不到一丝三七味道,看不到尘土飞扬、人声嘈杂的场景。记者走进位于文山城盘龙河畔的“天府商品交易所文山三七交易营业部”,不足100平方米的大厅,最显眼的就是不断闪烁的电子屏。营业部负责人李开洪兴奋地介绍:“营业部的交易不断带给我们惊喜。” “去年10月,我在天府商品交易所了解到80头优等品三七的即时价格为每公斤240元,就在交易所成功注册,并以仓单入库的方式卖出去年12月份三七合约。12月中旬,80头三七价格上涨到每公斤295元,通过实物交割的方式顺利获得了较好收益。”文山市马塘镇三七种植户老李告诉记者。 “那么三七价格下跌怎么办?” “假如三七价格在12月下跌到每公斤240元以下,我可以通过平仓的方式弥补三七现货下跌造成的损失。虽然真正的实物交易发生在12月份,但是我在10月份就已经锁定了自己每公斤三七不低于240元的收入。”老李回答。 通过交易平台既可以进行即期交易,又可以做中远期交易,避免了三七价格的大起大落。 “目前,作为天府商品交易所的上市交易产品,文山三七价格在中央电视台《第一时间》等8档栏目滚动播放。”李开洪介绍,由文山金七公司投资打造的天府商品交易所文山三七交易营业部以文山为中心,向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对三七电子化交易进行推广辐射,现已有全国多地的药企、贸易商、农户、投资者先后在该平台成功注册,并参与三七现货、远期合约的交易。自去年9月9日营业部正式挂牌交易以来,三七合约单日最高成交金额已突破5.9亿元;到今年5月底总成交金额达340多亿元。 “我们的目标,首先是打造文山‘互联网+’的示范企业,其次是打造文山三七道地药材电子交易质量标准认证中心,第三是打造中国最大的文山三七电子交易平台,终极目标是打造文山三七全球定价中心。”谈到投资构建这个三七交易营业部,文山金七公司董事长张云生如是说。 加工 提升园区建设锁定千亿产业目标 这里曾是荒山坡地。建设者们削掉130个小山头,硬是在高山上开出一片“宝地”。记者顶着夏日来到位于文山城郊古木镇旁的文山三七产业园区登高片区。园区内新建的标准厂房、保障性住房等拔地而起。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珍宝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等着名药企的生产线和建设工地上一片繁忙。 “文山三七产业园区2015年被认定为云南省高新技术特色产业基地,2016年命名为‘全国知名品牌创建示范区’和‘国家火炬文山三七特色产业基地’。”三七园区党工委书记郑周波如数家珍,“登高片区截至2016年底累计完成工程总投资15亿元,三七综合交易市场项目主体工程已完工并投入使用;4226套保障性住房和12万平方米的标准厂房项目主体工程已完工。园区基础设施日趋完善,为企业入园发展搭建良好平台。” “云南最大的优势在于生物产业,文山是世界三七之乡,文山三七产业园区的定位与我们公司的战略定位很匹配。园区处在国家‘一带一路’和云南省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战略区内,区位优势明显。”天士力三七种植有限公司总经理韦美膛说,“未来5到10年,园区将会形成产业集聚效应,对于公司实现年产值100亿元目标我们充满信心。” “通过强化招商引资工作和不断完善投资政策环境,产业园区的入园招商引资成效明显。” 三七园区管委会主任杨民强说,到5月,园区已有入园投产企业27户;新签约入园项目27个,计划总投资43.8亿元。2016年,园区完成工业总产值110亿元,同比增长13.5%。今年园区的目标是产值实现200亿元。他满怀信心展望未来:“文山三七产业园区按照《云南省三七产业‘十三五’发展规划》和创建国家级千亿元产业园区的发展目标,力争用10年的时间,把园区打造成为全国特色生物资源开发基地、文山·中国中药生物谷、中国面向东南亚最大的国际中药城、全国三七产业知名品牌示范区,以及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园区。

“他才二十岁,他想活着,他有什么罪。”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文山

电影里,徐峥揪起了周一围的衣领,同样也揪起了影院里,我们的心。

邱北

满座的影院里,响起了隐约的啜泣声。似乎就像一阵病毒一般,愈演愈烈。

发表于 2003-05-18 23:05

相逢如歌,曲终人散; 回忆如酒,芳香似缕。 ――WEIWEI―― 他乡夜雨也如诗 一路疾驰,我心飞扬。 从昆明向文山出发,沿路青山隐隐,山体呈黛青色,山形柔和,绵绵不绝,大西南浓厚的咯斯特地形特征在红土大地上得到了极力地张扬。 青山,阳光,微风,一路风光无限,久居室内的一颗心灵得到了尽情地释放。 人生,如果永远只在路上,只有过程,没有结局,一路山水一路歌,心灵永远与大自然相亲相爱,那该多么美丽。。。。。。 胡思乱想的一路,八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的州府:文山县。 既不美丽,也不繁华,是我眼中的文山,走进正在开发建设中的文山县城,有一种勃勃的生气迎面扑来。 文山县城四周是隐隐的青山,那具有浓厚咯斯特征地形的绵绵青山,仿佛童年时候看到的桂林山水图片,一份亲切油然感涌上心头。 听同事介绍说,今日文山和十年前相比,城市面貌已是焕然一新,农业产业化结构调整也取得了可喜的进展,原有的三七栽培已经由简单的种植业发展为科技含量较高的地方龙头产业,已经做大且做强,旅游业及相关的产业也正在开发中。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沧海可以变成桑田,我为今日文山能与省内经济同步地发展倍感高兴。 走进州府,我看到一座座陈旧的建筑群,此时我才真切感觉到发达与落后的概念是什么。一个属于管理机关州府的外部形象,比经济发达区域的县域差得实在太多!在感叹中走进党办,在这个我没有任何故交的异乡竟然听到有人大呼小叫我的名字!我一回头竟然看到了和我有过两面之缘的邱北同仁——小颜!我们曾经同行上海,后来他又带队到我们单位考察学习,现在,是第三次握手。 他乡遇故交,我和小颜兴奋地交谈起来,得知小颜刚好到文山出差,正好和我碰个正着。 文山人民太热情,这热情尤如潮水,让人无法抗拒,亦无法承受。晚餐时州府很多同仁来作陪,杯杯酒中,感觉天旋地转。文山一私营企业主姓程,正好和我同姓,他很亲切地叫我小妹,热情邀请我晚上到家里去玩,去住宿。我想那不过是酒话,逢场作戏而已,不当真的,爽快答应了。 黄昏时分,文山开始下起了暴雨,听说已下了整整一个月。 谢绝同仁的作陪,我独行文山街头。 自认为是性情中人,亦动亦静,却不喜欢在暄闹场景中,在“杯杯都是酒,个个都是朋友”的热闹中,和一群不相干的人,身心分离地浅笑,更不想用酒作贱自己的健康,去表达那些所谓的“感情”。 有些人,漫漫生命之旅中,注定只是过客,相逢片刻,不必在意。 穿着艳丽的衣裙,撑一支伞走在雨中,悠悠然然。 雨中,陌生的车流,陌生的人群和我擦肩而过,我喜欢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可以有极度的心情放飞自己。 文山的夜,恬静温情,文山的雨,狂暴中仍丝丝温润,我喜欢这样的夜,这样的雨。 暴雨如注,我接到程的电话,他要来接我到家里去。 想来程只不过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雨中我淡然一笑,出于本能婉拒。 程很生气,说我看不起山区人民,说话不算话,没诚信。这大帽子压得我连声道歉。想不到文山人如此热情好客,倒让我觉得自己过于客套而有些虚伪世故。 程,我感激你!但我只是文山的匆匆过客,片刻之间我不想做你的朋友,也做不了你的朋友,我只想有足够的心灵空间,去解读文山的万种风情,于人或于景。 雨中,我如是想,也如是为。 雨如注,独行雨中,仿佛回复我少年时期清风白水的明净纯真。 喜欢雨,更喜欢在雨中独步,初涉人生之旅,1997年,曾在异乡淋过一场狂暴的夜雨,我在雨中,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雨中挥别一场不该、不必的邂逅;雨中我战胜了一个阴的自己,终于脚踏实地行走在人生坚实的土壤,得失荣辱尽付风中。 初出大学校门,谁都梦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然而灿烂的人生是由平凡的日子一点一点堆积而成,耐心、认真去对待生活中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不轻言放弃,才会真正拥有。 用十年的时间,来感知生活的平凡,这样的成长,是不是太过缓慢? 十年中,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纵然困惑,我依然执着,昂首走过苍白困惑的青春期,初涉人生的阴暗岁月再回首已成荡气回肠的生命体验! 人生,终是要向前看。 夜,漫无边际,雨,仍狂暴地下着,雨水疯狂地、暴戾地击打着伞,哗哗地在雨夜中交汇成激情的欢歌。 双脚已湿,雨中荡涤过的心灵,明净光洁。 他乡夜雨也如诗!这一夜的文山,这一夜的雨,这一夜的人,这一夜的心情……我歌,我诗,我痴,我笑,尽情挥洒在他乡夜雨中。 :你的热情我不懂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儿女,同在彩云之南,滇西文山作为多民族的地区,民俗民风与经济较为发达滇中迥异。 文山的早餐太吓人,一个特大号的瓷碗,大得要命,文山的风俗是早餐吃鸡头、脚、翅膀、鸡杂等等与鸡有关的东西,还喝早酒,每天的四场酒,泡得我一到用餐时间就战战兢兢。 文山的特色美食有狗肉火锅和飘夯鸡火锅,美食是美,色香味俱佳,可惜只能入眼,常常还来不及“下手”,热情的文山人民就唱着本民族独有的敬酒歌来敬酒,一杯又一杯的酒让人头晕目眩。 我说:不行了,我不会喝酒。 他说:你不会喝酒?骗小孩子吧!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文山人民。 我说:酒不是表达感情的唯一方式,我真的不能喝。 他说:看不起咱山区的人就拉倒,反正我先干为敬。 无言! 入乡随俗,只有舍命陪君子。 还没回过神,又有人飘然而来。 对不起,我不行了。。。。。。 和领导喝你就行?和我们喝你就不行?哈哈,你是什么意思? 我晕! 文山人,你们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喝酒理由! 管你会喝不会喝都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我的心在颤抖,闭上眼睛,喝吧。 文山人们,知不知道,你的热情,太过于强悍和匪气! 缓缓流入我体内的液体,不知道是酒,还是眼泪? 热情的酒,可怕的酒,不知道文山人民的日常生活中,是不是天天与酒相伴? 缓慢的生活节奏,简单的生活空间,喝酒,是否成了文山人民向往精彩或是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 如果没有酒,文山,你会用何种方式接纳远方来客? 片刻留驻,不为文山是我的家园,只是我人生必经的驿站,相逢之间,我们是朋友或是过客,不必锦衣美食,不必殷殷相待,让我们懂得彼此尊重,就是最好的礼仪之举。 文山,你的朴素民风让我亲切,你的热情,让我感激,但又让我畏惧,我真的读不懂! 文山三日,日日沉醉,走马观花的人情世故,除了记住程和那位同仁领导,我全忘了。 身离家越远,心离家越近,想家的时候,个中滋味,真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四日,终于可以逃离文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打了电话向程,还有远在邱北的小颜告别,如释重负。 轻轻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再见,文山,还有文山的朋友们! 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不见不会思念,但再见亦是朋友。 踏上回归的路,向前走,我没有回头。

而我,低下头,泪花在眼圈打转,迟迟没有涌出。

有些绝症,靠着药能活半条命;有些疾病,治好就花了半条命;有些人,活着就用了半条命。

在心碎中认清遗憾,生命漫长也短暂。

——《只要平凡》

我又想起那个夜晚,妈妈在床上辗转反侧喊着肚子痛。

午夜的滴滴,驰骋在这座城市的主干道上,可能已经够快了,但在我看来却犹如龟速。

4点的急诊科,微弱的灯火在暗沉的夜晚挣扎,几瓶药水,妈妈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她的打呼声,第一次令我如此安心。

我走到门口,风吹着人不禁裹紧了衣物,想起妈妈接下来的几次化疗和大手术,顿觉得风声更加凌冽。

遍觉四季冷暖,唯有这一刻的晚风,格外寒冷。

1.

去年,爷爷重症入院,一家人围坐一团,看着气色,便已觉时日无多,生老病死,皆无幸免。从那天开始,家人们开始轮流守夜,直到医生嘱咐可以“出院”为止。

爷爷的隔壁床,是一个植物人。至于因何如此,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看他的样子,格外的年轻,直到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坐在他的床边,终日无言,才发现他已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了。

病床上的他,眼球直视前方,似乎已经不能转动,四肢僵硬,嘴巴喃喃自语,并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他的妻子就一直守在床边,除了日常的照顾护理,剩下的就是跟一直喊“爸爸”的小儿子说:

“爸爸没事,宝贝你安静一点。”

曾几何时,那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瘦如干柴的男人,也曾抚摸着自己女人隆起的肚子,对着里面的孩子说:宝贝你安静一点。

那个一言不发的女人,终究是绷不住了,在一个如常的夜晚,大哭了起来。

午夜,当白衣天使忙碌的脚步变得从容,这座偌大的建筑一时之间寂静得犹如无人的树林,她的哭声,更显得这座“囚笼”,愈发的空荡。

她的眼泪估计早已纵横于脸庞之上,但哭声却始终压制着,另一边的孩子在午休床上,睡得如此香,丝毫没有发现母亲的情感剧变。

一年过去了,那个女人在哭泣中的细细碎语,早已不甚了然。唯有几个字,她重复了一晚上,让我印象深刻。

咱们,没有钱了。

没过多少时候,爷爷转出了医院。隔壁床,那个植物人早已不在。

我陪伴着爷爷的最后一程,感叹生老病死;

那个女人陪着他男人的后半生,体会着最为残酷的人生无常。

2.

手术很成功,不过三天,妈妈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尽管步子是那么的细碎。

“最里面的那个小孩,跟妈妈一个病,才16岁。”

若不是妈妈跟我说,我永远不知道这个病房最里面的那张病床上,有这么一个年轻人。

借着晾衣服的机会,我看清了这个少年的模样,白皙的皮肤,眼睛漂亮的不像一个男生,只是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疲惫。

这位清秀的少年,在校园里应该也是受欢迎的闪光男孩吧。我无法想象,他因要住院而离开学校的那一刻,是怎样的落寞与无奈。

因为是老乡,和他的母亲有了更多交流。他们的家境,应付少年住院的一系列费用绰绰有余,只是少年的父亲去的早,在陪伴与护理中,母亲也倍觉憔悴。

手术后的几天内,无法进食,水只能通过棉签沾湿病人的嘴唇聊以慰藉。因为有营养液,病人是不会饿的,但是饿的感觉,会始终困扰他们。

这种感觉让我不敢在妈妈面前吃饭,饭菜香味在此时此刻便是罪恶的,但妈妈总会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吃不到还不能看一下啊。

但那个比我还小的少年,对于美食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妈,我好饿,我想吃饭,我想吃鸡腿,想吃汉堡......

是呢,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应该在一个不上学的周末,和三五好友,走进麦当劳抑或必胜客,抑或哪里新开的餐饮店,一边咀嚼美食,一边吐槽着那些课业,那个老师。而不是在这病床之上,看着营养液一点一滴通过针管,打进自己的静脉。

后来,少年也终于可以走动了,也终于可以进食了。当然,大鱼大肉是不可能的,他母亲带了很普通的一碗瘦肉粥。

那天中午,少年吃了他人生以来用时最长的一顿午饭。当歇停了数天的消化系统重新运转的那一刻,少年露出了笑容,一如他在学校一般。

那天下午,少年跟他母亲说,自己想上大号了。他母亲不自觉就抹起了眼泪,从进食,到消化,到排泄。自己的孩子,终究是熬过来了。

过了一会,笑声和哭声,同时从厕所里传了出来。少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自己的排泄物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

当排泄也成为一种奢望,我才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人对生存的渴求。

3.

妈妈出院了,虽然后续还有几次化疗及一次手术。

那个清秀的少年,再过多数月便能重返校园,重新开始他的学海无涯。

那个哭泣的女人,消失于人海茫茫之中,不知漂泊到了何处。

在午夜,我给爷爷盖好被子擦好脸,陪伴他的最后一程;

同样在午夜,我给妈妈一小口一小口喂水,帮她翻身,看着点滴是否有打完,陪伴着她,逐渐健康。

当电影结束,心中却已是潮起翻涌。

电影里,那群得了不治之症的人,靠着药物延续生命。

电影外,那些可以被治疗的疾病,亦驱使着人们奋勇抗争。

医院安静的午夜,此起彼伏的哭声,是对求生的梦和现实的苦,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呐喊。

你我,都是在这无常的世上,拼命的活着。

但求,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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