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古典 2019-12-21 22:15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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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mes同人志,世界智谋遗闻

从一八九四年到一九○一年期间,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异常繁忙。完全可以说,这八年来各种公办的疑难着名案件,没有一件不请教福尔摩斯的。还有千百件私人案件,其中许多是十分错综复杂并具有特色的,福尔摩斯也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许多惊人的成就和一些不可避免的失败是这一漫长时期连续工作的结果。由于我对这些案件有闻必录,其中的许多案件我自己也亲身参加过,可以想象,要弄清我应该选择哪些来公之于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我可以按照我从前的作法,优先选择那些不是以犯罪的凶残着称,而是以结案的巧妙和戏剧性而引人入胜的案件。由于这个原因,我就选择了有关维奥莱特·史密斯小姐,查林顿的孤身骑车人一事,以及我们调查到的奇异结局,这个结局以出人意料的悲剧而告终。现在我就把情况介绍给读者。诚然,这些事对我朋友那因以扬名的才能并没有增添什么异彩,可是这件案子却有几点非常突出,不同于我从中收集资料写成了这些小故事的那些长期犯罪记录。

  剑桥大学橄榄球队与牛津大学球队在伦敦争夺冠军的前夕,剑桥队的核心、中卫高利夫突然失踪。领队欧沃顿来找福尔摩斯和华生,要求帮助寻访。高利夫是个孤儿,但他的叔父蒙特爵士是英国最富有的人,却是个著名的小气鬼,到了81岁的垂暮之年,还不让他唯一的继承人高利夫接管财产。所以领队在中卫失踪后就向蒙特爵士发了电报。

1899再探案(一)

我翻阅了一八九五年的笔记,查出是四月二十三日,星期六,我们第一次听维奥莱特·史密斯谈自己的事。我记得福尔摩斯对她的来访极不欢迎,因为那时他正全神贯注于一件十分难解的错综复杂的问题,这个问题涉及着名的烟草大王约翰·文森特·哈登所遭遇的特殊难题。我的朋友喜欢的事就是准确和思想集中,在办手头的事情时,厌烦别的事来打扰他。尽管如此,但他生性并不固执生硬,不可能拒绝那位身材苗条、仪态万方、神色庄重的美貌姑娘来讲述她的遭遇,何况她又是在这么晚的晚上亲自来贝克街恳请他帮助和指点的。尽管福尔摩斯声明时间已经排满,但也无济于事,因为那姑娘下定决心非讲不可。很明显,她不达到目的,要想使她离开除非动武。福尔摩斯显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勉强地笑了笑,请那位美丽的不速之客坐下,把她遇到的麻烦事如实地讲给我们听。

  华生分析说:“这事是否与财产继承有关?”

       福尔摩斯很少出门,尤其是在如此燥热的天气。他的朋友很少,和他人没什么往来。同一个人待的时间久了,就会受到他的影响,我在记录福尔摩斯先生出色事迹的同时,平时亦尝试用他的方式做少许推理。但往往不尽人意,亦漏洞百出。也许我还是适合专心从事医务工作啊,我常常告诫自己说。婚后我很少去看望福尔摩斯先生,医务繁忙是主要原因。今天天气相较其他几天凉爽许多,我想是时候去看望福尔摩斯了。

“至少不会是一件有碍你身体健康的事,"福尔摩斯用那双敏锐的眼睛把她周身打量了一番说道,“象你这样爱骑车的人,一定是精力充沛的。”

  “有可能。”福尔摩斯说,“我们还应多找些线索。”

       那是1899年的盛夏,整个伦敦城仿佛一口巨大的锅炉,散发出阵阵热气。我将诊所拜托邻居弗雷德医生照看,吻了妻子的额头,便匆匆出门。我穿着单薄的衬衫穿行在伦敦街头,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贝克街,这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此刻,我正站在我们曾经一块儿生活居住过的公寓大门前。221B,这几个字还是那么清晰,只是门牌下的台阶磨损的十分厉害,透出几分残旧感。我踏上台阶,抬起手轻轻敲响房门,门咔啦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后的赫德森太太看到我十分高兴,“花生先生,”她激动地说道,“福尔摩斯先生最近一直在念叨你,说你为什么不来看他。”赫德森太太将我让进走廊。“福尔摩斯最近好吗?”我将帽子挂在衣架上转过头问道。“好好。”赫德森太太笑着说道,“你还是赶快上楼去看看他吧,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她惊异地看看自己的双脚,我也发现了她鞋底一边被脚蹬子边缘磨得起毛了。

  于是,两人来到球队下榻的旅馆。服务员说,高利夫独住一个房间,昨晚,他接到了一封信,神情非常焦急,当即在房内写好了一份电报草稿,就到邮局发出去。后来又来了个衣著简陋的小老头,两人紧张地交谈了一会,就不告而别一去不回。

      我打开门走进卧室,看到熟悉的消瘦身影。“华生。”福尔摩斯背对着我,他睡衣加身,似乎才刚起来不久,我对他不规律的生活习惯早已习以为常。“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他转过身笑着说道。福尔摩斯低身将烟斗放在面前的木质茶几上。然后便抬起头来看我。

“是的,我经常骑自行车,福尔摩斯先生,我今天来拜访你,正是和骑车的事情有关系呢。”

  他们来到高利夫的房间,桌上有电报纸、鹅毛笔和墨水、吸墨纸等。福尔摩斯对华生说:“请找找那张用过的吸墨纸,上面肯定有痕迹。”果然见一张吸墨纸上留有一片模糊的字迹,只能隐约地辨认出最后一句:“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

      “最近没什么十分复杂有趣的案子吧?”我决定在福尔摩斯从我身上推断出什么来之前先说说我的推理,“尽管最近仍然有不少案件,但没有十分复杂的吧。”我故意加重复杂两个字的语气。

我的朋友拿起这姑娘没戴手套的那只手,象科学家看标本那样,全神贯注而不动声色地检查着。

  “我们,”福尔摩斯分析说:“这说明了这件事涉及到了第三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有必要再看看高利夫的个人文件。”

      “复杂的案子确实没有,”他将烟丝放进欧石南根烟斗,“有趣的案子倒是有不少。”“不过。。。”他从鼻孔中冒出淡蓝色的烟雾问道,“这次换作我问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没什么稍显复杂的案件呢?虽然在我看来,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疑难案件。”自负,这是他的缺点。

“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这是我的业务,"福尔摩斯把姑娘的手放下,说道,"我几乎错把你当成打字员了。显而易见,你当然是一位音乐家。华生,你注意到那两种职业所共有的勺形指端吗?不过,她脸上有一种风采,"那女子平静地把脸转向亮处,"那是打字员所不具备的。所以,这位女士是音乐家。”

  所谓高利夫的个人文件,也只不过是些账单和球赛的日程之类的东西。可能是他走得太匆忙,这些东西就散放在桌上,福尔摩斯随便捡取了其中一两样材料。”你们无权动用这些材料!”这时进来了一个神经质的老头。他自我介绍说:“我是蒙特爵士,你们是谁?”

     “ 哦,那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我的瞎猜,正好猜中了呢?”我反问道。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我教音乐。”

  福尔摩斯对这个既富有又小气的爵士早有耳闻。他对华生神秘地眨着眼睛说:“高利夫被绑架了,目的是要他讲出叔父的情况,可以敲诈蒙特爵士的一笔财产!”

   “华生,”福尔摩斯摇摇头,“你的表情很激动,说明你的猜测是有一定根据的,因为你急于想从我这里知道你的推断是否正确。换句话说,激动的表情是想验证自己的推理。如果命中,就会产生成就感。”

“从你的脸色来看,我想你是在乡下教音乐。”

  蒙特惊慌了:“侦探先生,请你赶快找到高利夫。”

     “一点没错!”我笑着说,“没想到我的笑容暴露出了我的激动。那么,我猜对了吗?”

“是的,先生,靠近法纳姆,在萨里边界。”

  福尔摩斯和华生返回寓所,途经邮局时,福尔摩斯向坐在柜内的一个姑娘询问:“我昨天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有些差错,我不该写上‘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这句话,请帮我查一查。”

     “ 瞎猜是十分不好的习惯,尤其是在没有根据,没有证据的时候瞎猜就更加糟糕了。”福尔摩斯将烟斗从嘴唇上移开,拿在手中晃了晃。“既然你是有根据的推测,就不能叫瞎猜。我可以跟你说你的推理完全正确,那么现在你可以给我讲讲推断出这个结论,你的依据是什么。”

“是一个好地方,可以使人联想到许多有趣的事情。华生,你一定记得我们就是在那附近拿获了伪造货币犯阿尔奇·斯坦福德。嗯,维奥莱特小姐,靠近法纳姆,在萨里边界,你遇到什么事了?”

  姑娘很快在存根中找出了一张交给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份电报发往剑桥某地,这使华生非常惊讶,本来很难办的事竟给福尔摩斯轻而易举地办成了。福尔摩斯和华生乘班车赶往剑桥,并直接来到收电报人查斯利·阿姆斯昌大夫的家中。

      “首先是门前台阶的磨损度。”我试着用他的推断时的口吻说道,“磨损度很严重说明来访的人很多。可是我知道你的朋友不多,来看望你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那么排除这个可能,来拜访的只可能是来请教你的,换句话说是有案子来拜托你调查的。于是我得出结论最近还是有很多案件的。”

那位姑娘十分清楚明白、镇静自若地说出下面这一段古怪离奇的事情来:

  阿姆斯昌大夫的态度极为冷谈:“侦探先生,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但像你这样无缘无故地来打搅我,只会给人造成损害。”

     “哈哈,华生。”福尔摩斯笑着说道。“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你很好的利用了我的方法:排除法。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就知道剩下的是什么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他叫詹姆斯·史密斯,是老帝国剧院的乐队指挥。我和母亲在世上举目无亲,我只有一个叔父,他名叫拉尔夫·史密斯,于二十五年前到非洲去了,从那时期音信全无。父亲死后,我们一譬如洗,可是有一天人家告诉我们,《泰晤士报》登了一则广告,询问我们的下落。你可以想象我们是多么激动啊,因为我们想这是有人给我们留下遗产了。我们立即按报上登的姓名去找那位律师,在那里又遇到了两位先生,卡拉瑟斯和伍德利,他们是从南非回来探家的。他们说我叔父是他们的朋友,几个月以前在十分贫困中死于约翰内斯堡。我叔父临终之前,请他们去找他的亲属,并务必使他的亲属不至穷困潦倒。这似乎使我们很奇怪,我叔父拉尔夫活着的时候,并不关心我们,而在他死时却那么精心关照我们。可是卡拉瑟斯先生解释说,因为我叔父刚刚听到他哥哥的死讯,所以感到对我们的命运负有重大责任。”

  “剑桥大学橄榄球队的中卫失踪了,你不会不关心吧?我这里有你给他看病的收据,所以特来寻访。”

      “那就是真相。”我接过话头,此时的我已经有点得意忘形了,一来我的推断居然正确,二来我居然受到福尔摩斯的称赞,受到他的称赞是十分不易的。

“请原谅,"福尔摩斯说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

  “我是高利夫的好朋友。”阿姆斯昌承认道,“但关心他失踪的应该是蒙特爵士,我不愿和蒙特爵士以及他的代理人打交道。”

     “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到在这些案件中没有你所谓的复杂案件呢?”

“去年十二月,已有四个月了。”

  福尔摩斯知道阿姆斯昌误会了。一时无法解释清楚,就和华生在附近借了一家旅馆,居住下来,悄悄地跟踪阿姆斯昌大夫的行踪。

    “ 因为近期各大报刊均未登载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福尔摩斯的名字亦没有以私家侦探的身份出现在报纸的版面中。如果是复杂的由你亲自在案发现场作实地侦察的案件话,是不可能不再报纸上刊载的。也就是说你并未出过门作调查,那么也就没有十分复杂的案件喽!”

“请继续讲下去吧。”

  福尔摩斯和华生跟踪医生来到乡下的一间茅屋前。等医生还在停马车时,他俩就闯进了茅屋里。

      “哈哈,你的推理真是大有长进呢,华生。”福尔摩斯高兴得拍起手来。“在你为我树碑立传的同时,你自己亦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看伍德利先生讨厌得很,他是一个面孔虚胖、一脸红胡子的粗暴的青年,头发披散在额头两边,总是向我挤眉弄眼。我认为他十分可憎,我相信西里尔一定不乐意我认识这个人。”

  屋里,一个姑娘躺在床上,已经死了,一个青年男子在抚尸痛哭。

      “ 不过,”福尔摩斯话锋一转,“尽管你第二部分推断的结论是正确的,但也只能说是运气罢了。”

“噢,西里尔是他的名字!"福尔摩斯笑容满面地说道。

  “你就是高利夫吧!”福尔摩斯问道。

      “我并不觉得是运气,”我自负的说道,“正如你所说,我是通过根据,材料推断的。并且结果也完全正确,为什么会说是运气呢?”

那姑娘满面通红,笑了笑。

  这时,阿姆斯昌走了进来,不客气他说:“终于给你们看见了,快去告诉你们的委托人,那个老吝啬鬼吧!”

   “你是通过一定的材料推断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你的材料并不充分阿,而且说服力也并不高。比如说,我曾经参与侦破的很多案件都在报刊上刊载过,可我的名字并未出现在上面。我是一个低调的人,在我看来,侦破案件只是我的兴趣爱好,我不需要名利,甚至不需要大众知道是我的功劳。功劳,名利让给苏格兰场的那些笨蛋们去挣好了。尤其是雷斯垂德那种家伙。他的事业需要这些,而这些东西对我无用。所以我说你这次推断的结论是正确的,可纯粹是凭运气,我这么说并不过分吧?”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西里尔·莫顿,是一个电气工程师,我们希望在夏末结婚。哎呀,我怎么扯其他来了呢?我想说伍德利先生十分讨厌,而那位年纪老些的卡拉瑟斯先生可比较有礼貌。虽然他脸色土黄,脸刮得光光的,沉默寡言,但举止文雅,笑容可掬。他询问了我们的境况,发现我们很穷困,便要我到他那里教他那十岁的独生女儿。我说我不愿离开母亲,他说我可以在每周末回家去看她。他答应给我每年一百镑,这当然是十分优厚的酬金了。所以后我答应了,来到离法纳姆六英里左右的奇尔特恩农庄。卡拉瑟斯先生丧妻鳏居,他雇用了一个叫狄克逊太太的女管家来照料家事,这位老妇人老成持重,令人品敬。那个孩子也很可爱,一切也都如意。卡拉瑟斯先生十分和善,热衷于音乐,我们晚上在一起过得很高兴,每逢周末我回城里家中看望母亲。

  福尔摩斯说:“大夫你搞错了,我们并不是蒙特爵士的代理人,此刻我们的心情同你一样难过。”

      “好吧,好吧,这么说我有失败了。我还是好好当我的医生治病救人好了。”我探口气说道。

“在我的快乐生活中,头一件不顺心的事就是一脸红胡子的伍德利先生的到来。他来访一个星期,哎呀!对我来说简直如同三个月。他是一个可怕的人,对别人横行霸道,对我更肆无忌惮。他作了许多丑态表示爱我,吹嘘他的财富,说如果我嫁给他,我就可以得到伦敦漂亮的钻石。后,当我始终对他不加理睬时,有一天饭后他抓住我把我抱在怀里——他有可恶的牛劲——发誓说如果我不吻他,他就不放手。这时正好卡拉瑟斯先生进屋,把他从我身边拉开。为了这事,伍德利和东道主翻了脸,把卡拉瑟斯打倒在地,脸上弄出个大口子。伍德利的来访至此结束,第二天卡拉瑟斯先生向我道歉,并保证绝不让我再受这样的凌辱。从那以后我再没见到伍德利先生。

  阿姆斯昌立即变得心平气和了,请福尔摩斯和毕生来到客室里,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去年,高利夫与一个农村姑娘相爱了,后来他就娶了她。但这事是瞒着他叔父蒙特的,一旦被叔父发现,绝对要取消高利夫的继承权。不幸的是,那姑娘染上了一种严重的疾玻正是在高利夫去伦敦比赛时发作的。阿姆斯昌作为他的朋友就给他发去了一个电报。但那姑娘的父亲沉不住气,就跑到伦敦去找高利夫,他就是在旅馆出现过的衣著简陋的小老头。高利夫听说心爱的妻子染上重病,就立即赶了回来。阿姆斯昌大夫来给姑娘诊治,但也回天无术,姑娘终于不幸病死了。

     “并不能这么说,实际上你确实进步很大。”福尔摩斯吐口烟圈,突然说道,“你最近义务繁忙还抽空来看我,我十分感激。那个生了重病的重要人物不要紧吧? ”

“现在,福尔摩斯先生,我终于谈到今天来向你请教的具体事情上了。你一定知道,我每星期六上午骑车到法纳姆车站,赶十二点二十二分的火车进城。我从奇尔特恩农庄出来,那条路很偏僻,有一段尤其荒凉,这一段有一英里多长,一边是查林顿石南灌木地带,另一边是查林顿庄园外圈的树林。你再也找不到比这段路更荒凉的地方了。在你没有到达靠近克鲁克斯伯里山公路以前,极难遇到一辆马车、一个农民。两星期以前,我从这地方经过,偶然回头一望,见身后两百码左右有个男人在骑车,看起来是个中年人,蓄着短短的黑胡子。在到法纳姆以前,我又回头一看,那人已经消失,所以我也没再想这件事。不过,福尔摩斯先生,我星期一返回时又在那段路上看到那个人。你可想而知我该多么惊奇了。而下一个星期六和星期一,又和上次丝毫不差,这事又重演了一遍,我愈发惊异不止了。那个人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决不打扰我,不过这毕竟十分古怪。我把这事告诉了卡拉瑟斯先生,他看来十分重视我说的事,告诉我他已经订购了一骑马和一辆轻便马车,所以将来我再过那段偏僻道路时,不愁没有伴侣了。

  在归途上,毕生不免感慨他说,此行只是搞清了某些事实,而没有破获什么案件,这在福尔摩斯的侦探生涯中确是绝无仅有的事。

       我吃惊的看着他,目瞪口呆。“你是怎么知道我去看的那个病人是个重要人物呢?”

“马和轻便马车本来应该在这个星期就到,可不知什么原因,卖主没有交货,我只好还是骑车到火车站。这是今天早晨的事。我来到查林顿石南灌木地带,向远处一看,一点也不错,那人就在那地方,和两个星期以前一模一样。他总是离我很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肯定不是我认识的人。他穿一身黑衣服,戴布帽。我只能看清他脸上的黑胡子。今天我不害怕了,而是满腹疑团,我决心查明他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事。我放慢了我的车速,他也放慢了他的车速。后来我停车不骑了,他也停车不骑了。于是我心生一计来对付他。路上有一处急转弯,我便紧蹬一阵拐过弯去,然后停车等候他。我指望他很快拐过弯来,并且来不及停车,超到我前面去。但他根本没露面。我便返回去,向转弯处四处张望。我可以望见一英里的路程,可是路上不见他的踪影。尤其令人惊异的是,这地方并没有岔路,他是无法走开的。”

  “不对,收获是很大的。”福尔摩斯说,“至少像阿姆斯昌这样正直的人也认识了我们工作的意义,而且我们保护了像高利夫这样正直的人继承他应该得到的财产!”

     “呵呵,”他笑笑,“这是再简单不过得推理了,“表面是你穿着的白色衬衫挽起的袖口。根据是袖口底下的肤色。”

         我不由自主地朝自己手腕的黑色肤色看看。

      “你的双臂肤色明显要深于你的腿部,这说明在最近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你经常出门。鉴于黑色并不是你的本来肤色,那么只可能是阳光的曝晒。这也就证明了你在最近经常出门。你同我一样,在伦敦的朋友很少,那么排除去看朋友的可能,你只可能是去诊断病人。手臂以上的肤色较浅,说明你经常穿短袖或者长袖挽起的衣服出门。但两色之间并不十分明显,再加上这么热的天气还专门出门看病人而不是病人来找你,并且有时多次出门,那不是去看重要人物还能是什么?我说是十分简单的吧,也许我就不该说出过程,这样就达到戏剧效果了。”

      “你的推理还是这么厉害啊,”我说,“我会带你向克里昂先生问好的。”

      “克里昂?”福尔摩斯大叫一声。

     “是啊,麦克.克里昂,伦敦城的大富,同时亦是我的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看这个。”福尔摩斯激动的将座椅上的一份报纸递给我。报纸头版,白色的版面,几个黑色巨大清晰的字映入眼帘:本城著名富翁麦克.克里昂先生暴死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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