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随笔 2019-11-01 13:2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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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媳妇,民间故事

摘要: 在一九七几年的中国农村,那个时候刚刚实行计划生育这项基本国策。位于山沟里的狼窝庄上的狗剩到他这辈已经是三代单传,他老婆在给他生了第二个丫头以后,狗剩被公社的计生人员拉去医院做了男扎绝育手术。俗话说, ...

土里扒食的根生,高高大大精精壮壮一汉子。这两年却总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没个精气神儿。也不去城里打工了,混迹在“三八六零部队”,同妇女们老头儿一样,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耕作着,近来益发懒得不像样,居然只种一季稻了。不知情的人以为这家伙中蛊了,懒病入心入骨髓了。晓得点底细的无奈地摇摇头,又理解似的点点头,嘟囔一句:三代单传到他手上,眼看要绝代了!换谁谁受得了呀!
  根生因出身不好,快三十了才娶上媳妇。媳妇谈不上花容月貌,倒也出落得丰乳肥臀,瞅着就是个能生娃的女人。乡下人从来不拿女人的脸模子、身条子当饭吃,能干活、能搂着睡觉、能生出个带把的就是大能耐。
  根生媳妇还真有能耐,不到两年就生了俩娃儿,可惜都是不带把的。根生急了,爬山涉水六十里求诊仙风道骨的老郎中,怎样才能生男娃?老郎中耐心授以心诚则灵的房中术,根生学成归来每日操练不辍,有时大白天的就抱着媳妇就往床上撸……勤奋是够勤奋,结局却仍是一杯具——当果实虽已成形却未到瓜熟蒂落时,一不小心露出了大肚子,就给乡上计生干部拖上了手术台人流掉了,而且还真是一带把的。
  素来老实巴交的根生此时怒目圆睁,高声咋呼道:让老子绝种,没门!看老子不带上媳妇加入黄宏、宋丹丹的“游击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生他个加强班去。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  放狠话的结果是被强拉硬拽塞上车,去医院做了男扎绝育手术。
  根生的狠话和自诩为灵验之极的“房中术”,这当儿都成了乡党们绝妙的讽刺,刺得他狼嚎不已。狼嚎之后就变了一个人,在外蔫头巴佬,回来凶巴巴地对媳妇破口大骂:就怪你这破烂货,生不出崽,只会生赔钱货。媳妇顶嘴,就拳打脚踢,媳妇总是灵巧地躲闪着不让拳头落到自己高耸的胸脯,还不时辩驳:“谁说我肚子里没儿子,人流掉的那个不就是带把的?别发虚火了,有能耐的赶紧找老郎中想办法嘛。”
  老郎中不打诳语,直说没辙。媳妇高挺着一对丰乳,说天无绝人之路,也无绝根之路。咱回趟娘家没准能弄来方子让你精路畅通。几天后,根生将信将疑地喝上了天赐汤药,媳妇说是从一位白须飘飘的老术士那里求爹爹告奶奶,花上十来张百元大钞买来的,说是这汤药就是解结的。太神了吗?你不信拉倒!
  得了,咱就信一回,不是说心诚则灵吗?根生抚摸着自己的心,再抚摸媳妇的心,当然也顺势在那高挺奶子上揉了几揉,然后一拍大腿,说,死马就当活马医吧,咱就铁定信了这汤药吧。
  喝了几个月,媳妇果然怀上了。然后果真打起了东躲西藏的游击,媳妇说这哪像打游击,整个一个游而不击,充其量只是躲猫猫而已。好歹在城乡结合部一亲戚家偷偷生下灵幻的果实——又一个闺女。
  失望之余,把这闺女偷偷送人,再接再厉,喝汤药和实践房中术成了根生生活中两大任务,只觉得任务越来越艰巨,常有体力透支的感觉。好在命运是成全有志者的,几个月后,媳妇肚子又挺起来了。
  而根生的生命之根怎么也挺不起来了,腰部腹部一阵一阵的剧痛,还毫无来由地晕厥过几次。送到医院一检查,肾衰竭、尿毒症,医生直说都到晚期的晚期了,早干什么去了?
  咱不是造儿子去了吗?根生弥留之际,终于听到了今生唯一的儿子响亮的哭声,他拉着那个小鸡鸡,满眼噙着热泪,笑了。
  笑着笑着,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媳妇拉着他的手说,都这会儿了,我也不想你糊糊涂涂去那边报到。这个秘密不瞒你了吧,没有什么老术士,也没有灵丹妙药。你还是你,结扎了的男人;我还是我,生育力旺盛的女人。
  根生呆呆地望着媳妇的眼睛,再顺下来久久盯着她依然挺拔的丰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嗫嚅着:为、什、么?和、谁、的?
  媳妇拉着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热乎乎的胸脯上,潸然泪下地说:和谁,不也是和你吗?我发过誓,为了不让咱家三代单传到你身上绝代,我一定为你生个儿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作者:井中振

在一九七几年的中国农村,那个时候刚刚实行计划生育这项基本国策。位于山沟里的狼窝庄上的狗剩到他这辈已经是三代单传,他老婆在给他生了第二个丫头以后,狗剩被公社的计生人员拉去医院做了男扎绝育手术。

马家沟的马群家已是八代单传了。马群的媳妇连生了二个女儿,把一家人急得不行,马群对媳妇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拳打脚踢。婆婆也没有好脸色看,不是指桑骂槐就是摔筷子颠碗。马群的媳妇金凤忍气吞声、挨打受骂。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狗剩从此就像换了个人,成天低着头,沉默寡言,原来勤快的他变得越来越懒惰,回家就对着媳妇发火埋怨媳妇肚子不争气。孩子是自己生出来的,媳妇似乎也不好辩解。媳妇总是遗憾地一遍一遍对狗剩说,其实,我肚子里肯定有很多儿子,就是他们不让生了。

前几年,马家沟所在的乡因为计划生育工作落后,县乡村干部被上级点了名,所以计划生育抓得特别紧。马群和金凤为了生儿子,总是东躲西藏,好象是个逃犯,不能过一个安稳的日子。他们整天求神问佛,东找神汉西找巫婆,并且寻医求药,吃了许多民间偏方,终于怀孕了。马群找算命的占卜说能生儿子,又找一位老中医诊断也说怀的是儿子。这可把马群一家乐得合不拢嘴,不让媳妇做一点活,真是太阳出来怕热着,刮风怕吹着,婆婆是每天蒸鱼煮鸡,鲜菜肥肉侍候着。

不久,媳妇对狗剩说,她多方打听,花了不少钱从一位老中医那里弄来一个方子,男人喝了可以恢复生育能力,狗剩喝了几个月药汤,媳妇果然怀上了,结果又生了个闺女。狗剩被公社再次捉到医院,因为手术失败,需重新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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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媳妇说,别灰心,我问老中医了,那个方子依然中用。狗剩接着和药汤,一年后,媳妇真的给狗剩下了个带把的种,狗剩背了一袋子烧纸上坟,给八辈祖宗磕了半天的响头。这次媳妇也被做了绝育手术。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金凤又生了一个女儿,把婆婆气得昏了过去,马群当即打了媳妇两把掌,甩门离去,只剩下金凤自己一个人以泪掩面。不久,村、乡干部又找到家里,一是要马群交超生罚款,二是让他媳妇做绝育手术,这可真是火上浇油。于是,马群整天拿妻子出气,见天不打即骂。超生罚款东挪西借总算凑够上交了,可马群不愿意做绝育手术。他想,一旦做了绝育手术,那就等于绝后了。在农村养儿防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影响下,马群经过几天几夜的考虑,最终决定,不让媳妇金凤做绝育手术,自己要做手术。为啥马群选择自己做手术?他是打着这样的小算盘,现在做绝育手术后生育的也有,甚至想到借种让妻子再生一胎。

前几天狗剩得了绝症,临终前,媳妇拉着他的手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老中医,也没有那个方子。狗剩用微弱的声音说,那是为什么。媳妇接着说,因为我发誓,只要世界上还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一定为你生个儿子。

马群做手术后不久,便和妻子金凤商量再生一胎的事,妻子金凤惊讶地问:“你已经做了绝育手术,我还怎么生孩子?”马群胸有成竹地说:“我做绝育手术前就想好了,我做了绝育手术不碍事,你和别人可以再生一个。俗话说,牛犊拴在咱槽上谁敢认。你就这样办吧。”妻子金凤睁大眼睛看着马群说:“这使不得、使不得,传出去,如何让我有脸面再见人。”这一回,马群不像以前那样凶了,温柔地说:“我家八代单传,如果不生个男孩,就绝后了,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如何让我生活下去。”尽管马群说破了嘴,妻子金凤就是不同意。马群苦口婆心地说:“我给你找的是咱村的马牛,这人忠厚老实,能吃苦耐劳,长相较好,人品又好,就因为弟兄多家里穷,至今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只要你和他好几次怀了孕,如果怀的是女儿,咱就做掉;如果怀的是儿子,咱就生了。从此以后,你和他一刀两断。不显山不露水,多好。”

狗剩死的时候露出了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表情,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妻子金凤知道马牛这小伙子长得明眉大眼、国字脸、白白胖胖,身材魁梧、一表人才。为人和善,乐于助人,人们对他评价很高。心里觉得马牛这个人不错,但要和他办那风流事,心里实在不愿意。妻子金凤说:“马牛是个好人,但让我拉下脸去勾引他,我不干。”马群听了妻子的话怎么也按不住心中的怒火,劈头盖脸地朝妻子金凤打去,直打得她哭爹喊娘,可金凤就是不同意。金凤每天天不明就起床做饭,侍候婆婆公公丈夫孩子。吃的最差,干活最重,没日没夜,起早贪黑,就是这样还挨一家人的打骂。马群有时喝了酒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妻子金凤,打得她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死去活来。最后在丈夫的淫威下,妻子不得不同意。

马群多次请马牛吃饭,感谢他每年收秋种麦的帮助。一天晚上,马群又请马牛喝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东拉西扯聊天,还让金凤陪着喝。经不住马群夫妻的左劝右说,结果把马牛灌醉了,睡在了马群家。见状,马群主动离开家,让妻子跟马牛一起睡觉。半夜,马牛迷迷糊糊,睡梦中家里红灯高挂,张灯结彩,娶了媳妇,入了洞房,正和媳妇行云雨之欢。忽然醒来见自己正搂着金凤,吓得他冒了一身冷汗,赶紧穿上衣服,见只有金凤一个人,就壮着胆子说:“我怎么睡到你们床上,我大哥马群呢?”金凤说:“不要惊慌,你大哥他有事早早去县城了。你昨晚喝醉就睡到了我的床上,并和我有了那事。”马牛浑身颤抖地说:“我对不住嫂子,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金凤说:“不用怕,你以后对我好就行了。”马牛说:“是,只要嫂子不说,我当牛当马怎么报答你都行。”金凤说:“那好,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你就来。”马牛为难地说:“嫂子,不行,叫大哥知道了怎么办?”金凤说:“这个你不用管,只管听话就行了。”马牛说:“好。”

自从那次男欢女爱之后,每天晚上,马牛想着半老徐娘的金凤风韵犹存,那火辣辣的大眼睛,白晳的瓜子型脸蛋,雪白细腻的胴体让他魂不守舍。金凤想着马牛伟岸的身材,那销魂之夜,激情燃烧的缠绵的爱,让她想忘不能。两人多次秘密约会,云雨之情,金凤终于怀孕了,一年后生下一子。马群全家人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自从金凤生了儿子后,马群再也不允许妻子和马牛来往。可马牛和金凤到了恩恩爱爱、难舍难分的地步。马牛想着金凤的温柔可爱,如果一天不见金凤好象丢了魄似的,坐卧不安。金凤想着马牛的体贴如微、柔情似水,如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香、饭不甜,二人欲罢不能,总是趁马群不在家时偷偷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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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好马跑不了一百遭。马群发现后,把妻子打得皮开肉绽,也许是爱的力量太大了。金凤总是咬紧牙关,不说一声。有一次约会,马牛看着受伤的金凤流着泪说:“凤,我们结束吧。”金凤说:“牛,你是今生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你知道我在马群家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吗?我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受够了,我要和马群离婚,嫁给你。”马牛说:“不,不行。”金凤哭着叹惜说:“我想好了,我今生一定要嫁给你。如果你嫌弃我,不肯娶我,我就去死,再也不能忍受马群的虐待了。”马牛看着哭成泪人的金凤也伤心地哭了,哭了很久,才微微地点头,答应了金凤的要求。

金凤要和马群离婚,马群是死活不同意。但金凤已是铁了心,不管马群是打是骂,还是好话说尽,金凤是坚决离婚。最后,一纸离婚诉状告到法院,经多次调解无效,离了婚。金凤离婚后就和马牛领了结婚证,结了婚。离婚后,马群是无精打采,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有一次,儿子哭着要找妈妈,怎么也哄不下,想想好好一个家就这样毁了,自己还养活着别人的孩子,痛心疾首,一气之下,把儿子摔死了,等他清醒过来时后悔晚矣,一辆警车载着马群远去,后被判决无期徒刑。这真是:

传宗接代要借种,

赔了夫人又折兵,

鸡飞蛋打毁全家,

牢房里面了余生。

(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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