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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沧浪之水》持续畅销十五年后,阎真再推震撼新作!首届路遥文学奖唯一获奖长篇小说。直击学术腐败,直面生活潜规则!推荐书网12月22日书讯:近日,阎真新书《活着之上》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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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网讯 (通讯员:刘新少) 12月3日,路遥文学奖总发起人高玉涛在京宣布,我校文学院教授阎真创作的长篇小说新作《活着之上》获得首届路遥文学奖。据悉,该奖全国每年只评取一部长篇小说入选,被认为是代表本年度长篇小说的最高水平之作。奖项公布当日,《北京日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晚报》、《华西都市报》、人民网、中国新闻网等多家平面和网络媒体进行了跟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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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4日,阎真长篇小说《活着之上》研讨会在中南大学举行。研讨会由湖南作家研究中心、中南传媒旗下湖南文艺出版社和中南大学文学院主办,省作协党组书记龚爱林,中南传媒副总经理、湖南文艺出版社社长,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所长卓今等专家学者参加研讨。

《沧浪之水》持续畅销十五年后,阎真再推震撼新作!首届路遥文学奖唯一获奖长篇小说。直击学术腐败,直面生活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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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活着之上》的单行本尚未正式出版发行,仅在《收获》杂志上连载刊出其中的大部分章节。小说描写的是当代大学校园生活,主要表现大学教师的生存状态和心灵状态,是阎真教授继《曾在天涯》、《沧浪之水》和《因为女人》之后的第四部以知识分子为表现对象的长篇小说。据阎真教授本人透露,自己5年写一部小说,每部小说都写得非常认真,“《活着之上》中我最想表达的是:活着固然是活着的意义,活着并不是活着的全部,现世的自我不是意义和价值的边界。”

《活着之上》是作家阎真经过六年潜心写作推出的长篇小说,于2014年12月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这部作品引起了读者和评论界的广泛关注,并获得首届路遥文学奖。小说致力于当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叙事,真切表现了中国高校教师当前的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小说通过描述历史学博士聂致远二十年生活历程,探讨了当代知识分子的价值犹豫和徘徊。

推荐书网12月22日书讯:近日,阎真新书《活着之上》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阎真,湖南长沙人,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湖南师范大学文学硕士。现为中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曾在天涯》(1995,海外版名《白雪红尘》)、《沧浪之水》、《因为女人》,理论著作《百年文学与后现代主义》,以及学术论文、散文等。有《阎真文集》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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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获奖候选作品有20部,包括贾平凹的《老生》、刘庆邦的《黄泥地》、阎真的《活着之上》、史生荣的《大学教授》、范稳的《吾血吾土》、储福金的《黑白》等作品。阎真教授的此部小说最终因其语言朴实,叙事富有张力,结构严谨,人物鲜活,以绝对的真实书写中国大学体制的现实,展现强大的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精神而获得评委青睐。

与会专家学者普遍认为,《活着之上》是一部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作者阎真以严谨的创作态度和精湛的艺术追求,创造了近年来长篇小说领域的新经典。说到作品的创作历程和初衷,阎真表示,“作为一个现实主义作家,我要写出生活中的不足,作为反思的镜子和改进的标志,但学术腐败并不是小说的表达核心。”阎真坦言,小说真正想表现的是时代转型过程中知识分子的价值犹豫和坚守,是想通过写平凡小事,表现时代大命题。

编辑推荐 总有一种力量让你超越平庸 一部可以影响和改变人生的作品 《沧浪之水》持续畅销十五年后,阎真再推震撼新作。 首届路遥文学奖唯一获奖长篇小说。《活着之上》比《沧浪之水》更震撼,直击学术腐败,直面生活潜规则!这也是2014年华语文学最值得期待的现实主义长篇小说力作之一。 阎真说,《活着之上》这部作品主要揭示的是:钱和权,这是时代的巨型话语,它们不动声色,但都坚定地展示着自身那巨轮般的力量。

阎真《活着之上》一书中收录的手稿照片。

来源:潇湘晨报2015年3月15日

内容提要

阎真继《沧浪之水》后的又一部长篇力作。锋利的笔触揭开高校腐败的内幕和中国知识分子的堕落,一切都是为了名利,而在大学里活得最好的就是那些不学无术的投机钻营分子。这些人极其聪明,能够利用任何机会,把握所有能为我所用的人际关系。但阎真的笔触不仅仅局限在这样的暴露上,他更写出了以“我”为代表的有良知有追求,但又在现实环境下无奈生存的另一类知识分子的真实境况。这些人虽然也屈服现实,然而,内心深处依然保持着一丝对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独立人格的向往。“我”的人生标杆,始终定位在曹雪芹身上,写出《红楼梦》的伟大作家,生前历尽患难,他从不向世俗低头,用生命铸就了影响后世千千万万读者的巨著。只要有这样的梦想在,那一缕精神的火苗就不会绝种。

他是高校老师,却手书学术腐败和生活潜规则;想起自己难以找到出路的学生,他在写作过程中情不自禁落泪。著名作家、中南大学教授阎真曾以一部《沧浪之水》扬名文坛,3月29日,在首届路遥文学奖颁奖盛典上,他凭新作《活着之上》捧得头奖。近日,三湘都市报记者对阎真进行了专访。



章节试读

我想着这些人赚钱,活着;活着,赚钱,其实也是一种很正常的人生。我呢,教书,活着;活着,教书,这中间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吗?如果没有,那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这么多年来都想得太多了;如果有,那差别又在哪里?这一问让我感到了恐慌,难道,这么多年来,自己珍视的那些东西,都只是一种其实并不存在的虚幻?蒙天舒从来就没有这种心态,从来就明白,说,该怎么说,而做,又该怎么做。他因此轻装上阵,冲到前面去了。也许,活着,好好活着,更好地活着,这才是唯一的真实,哪怕由于职业的需要,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许多,那也是为了落实这唯一的真实,这也是意义和价值的尽头。这样想着我有了一种大彻大悟,思想解放的感觉,天天听见有人说思想解放,我为什么不解放一下自己呢?为了使那个唯一的真实落到实处,就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又不敢做了。赵平平说我自卑,这是真的。我平时不会承认这一点。我心中装着那么多的圣人之言,又有那么多圣人作为前行者,我踏着他们的足迹走就是的了,走得不稳,那大方向是没有错的。可我为什么还要自卑?我应该从容、淡定、自信、旷达才对,可为什么还是自卑,还是撑不起自己那一片精神空间?唉,现实就是现实,不论我怎么想,钱都不会理我,权也不会理我,你不去找它,它会主动找你?钱和权,这是时代的巨型话语,它们不动声色,但都坚定地展示着自身那巨轮般的力量。我能螳臂当车吗?我忽然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圣人,都是螳臂当车的人,他们因此都遭遇了凄凉的人生。唉,司马迁,曹雪芹,他们是来给人瞻仰的,不是来给人效仿的啊!这次同学聚会让我郁闷了好几天。大家都发达了,连最不起眼的都发达了,我倒是落到了最后,想充大头买个单,话都说不出口。钱是老虎,它能伤人,我觉得自己受了伤。说自己不用这世俗的眼光看人生吧,可大家都是这样看的,我说我额外一根筋,谁信呢?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平平,也对不起安安,这担子我不挑起来,又推给谁去挑呢?一个在大学教书的教师,又怎么发达?想来想去,也只有向蒙天舒学习,把他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想到这点我就气馁了,真要那样我还不如让自己就这样穷着呢。唉唉,本来我的职业就是教学生该怎么做人,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人了。宁静以致远,可我不知道那个远在哪里,又该怎么去致。活着就是道理,好好活着就是硬道理。除此之外还有道理吗?细想之下,似乎有,又似乎没有。我说有就有,我说没有那就没有,全看自己怎么想。也许,既定的意义真的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是不存在的,所有的意义都由自己来确定。如果我说没有,那自己就轻松了,这样我不必想那么多事,放下那点清高,一心一意跟着钱后面走。哪里有钱,哪里就是目标,就是方向,就是真正的人生。该醒悟了,还不醒悟,除了自恋,再也不能说明什么。可是,这种醒悟就意味着意义世界的崩塌,这又让我感到惶恐。也许,人活着真的就是为了活着本身,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什么而活着。也许,一个人真的应该在这个渺小的基础上建立自己的意义世界。这样想着我又有些犹豫,甚至恐慌。再往前走一步,那就是我死以后哪怕洪水滔天也与我无关了。真的对不起屈原,也对不起曹雪芹。他们只要对生活稍稍让步,就能够多么富贵地活着啊!总不能说他们傻吧。我觉得心中有两个自己,不知道哪个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阎真  湖南长沙人,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湖南师范大学文学硕士。现为中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曾在天涯》、《沧浪之水》、《因为女人》等。 由书中情节想起自己的学生,年轻人生存不易  都市周末:写小说的过程中,您曾情不自禁流下眼泪。请问书中哪些情节是您流着眼泪写的?流泪的原因又是什么?  阎真:起码有两个地方吧。第一,聂致远的妻子赵平平为了争取编制,做了人工流产,但是编制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聂致远想到自己的这种命运,忍不住哭了。第二,聂致远的研究生贺小佳研究生毕业,由于没有背景,怎么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她对聂致远说这些的时候,抽泣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这让聂致远感到非常心痛。这个情节让我想起自己的研究生,他们在社会上怎么也找不到出路。还有,他们那个学院的图书资料员为了编制,跪求聂致远帮忙。这些情节让我感觉年轻人生存不易,成长艰难。  都市周末:有读者说,这是一部“虐心”的作品,看得很纠结。每当读到聂致远与“钱”“权”较量,备受思想煎熬时,读者也有被撕裂的疼痛感。您写作的时候也会有疼痛感吗?  阎真:一个作家,他的使命就是要写出生活的痛感。世界上那些伟大的文学作品,从莎士比亚到雨果、到托尔斯泰再到鲁迅,都是写生活痛感的,《红楼梦》也是这样。写幸福和欢乐成为伟大作品的,不能说没有,但肯定是极少的。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文学的意义和价值所在。聂致远经历的现实难题,相信大多数人也都经历过。我写的是生活的普遍状态。 有时候要跟现实做妥协,但有自己的底线  都市周末:您的友人说,读《活着之上》,分不清聂致远与阎真。与书中主人公一样,您一直在高校工作,书中揭露的高校学术腐败也来源于您生活的周围,面对这些困境,您是否也和聂致远一样无奈、纠结和妥协?  阎真:小说的主人公在一定程度上有我自己的影子,特别是在心态方面。主人公遇到的事情,我自己大部分都经历过。遇见这种事情我也很纠结,很无奈。有时,因为人情的关系,我也做一些小小的妥协。中国是人情社会,这也为灰色地带和潜规则培育了温床。要遏制灰色地带的潜规则,还要从社会心态和文化方面努力。  都市周末:聂致远事事较真,您也是如此吗?  阎真:我还算一个比较较真的人。有时候要跟现实做一些妥协,心里总是很别扭。但我自己还是有一个底线,就是不犯原则性的错误。这既是对原则的尊重,也是自我保护。  都市周末:您一直坚持手写书稿,这在当今社会已经很少见。其原因是什么?  阎真:这完全是我个人的原因。到了这个年龄了,我也不想改了。也许太保守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吧。我用电脑只能写很简单的东西,是“一指禅”的水平。写一封200字的信大概要花一个小时。手写书稿,也是一种个人习惯吧。 现实中对女性并不敏感,但写作时特别细腻  都市周末:读者对主人公聂致远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有时爱,有时也会恨。您是如何看待聂致远这个人物的?  阎真:对于这个人物,我基本上是肯定的。曾经也有读者说,聂致远的智商很高,情商很低。该求人就求呗,该送礼就送呗,他有必要那么纠结吗?何必徘徊来徘徊去? 但他如果是这种状态,他就不是聂致远而是蒙天舒了。对于聂致远,我很难用“爱还是恨”这种二元对立的情感,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态度。  都市周末:书中塑造了不少个性鲜明的女性角色。如聂致远的爱人赵平平、岳母孙姨、范小敏、韩佳、佟薇薇……甚至是婴儿用品店里的看店小妹,寥寥几笔,就能将她们的个性刻画得鲜明传神。有人说,您称得上是一个女性研究专家。您认同这种评价吗?  阎真:我不敢说是一个女性研究专家,在生活中,我对女性也没有特别敏感。但是在写小说的时候,我的想象力可能特别丰富,也特别细腻。所以不止一个人说过,看我的人和看我的小说,印象是两样的。所以说“文如其人”,这种判断有时候也不是特别可靠。   ■文/记者 陈薇

专业点评

总有一种力量让你超越平庸 一部可以影响和改变人生的作品 《沧浪之水》持续畅销十五年后,阎真再推震撼新作。 首届路遥文学奖唯一获奖长篇小说。《活着之上》比《沧浪之水》更震撼,直击学术腐败,直面生活潜规则!这也是2014年华语文学最值得期待的现实主义长篇小说力作之一。 阎真说,《活着之上》这部作品主要揭示的是:钱和权,这是时代的巨型话语,它们不动声色,但都坚定地展示着自身那巨轮般的力量。

自白   欲望不能野蛮生长,要有一种力量来平衡  《活着之上》,首届路遥文学奖唯一获奖长篇小说。书中直面生活潜规则和学术腐败,以锋利的笔触揭开高校腐败的内幕和中国知识分子的堕落,既写出了以蒙天舒为代表的不学无术、投机钻营分子在大学里的如鱼得水,更写出了以聂致远为代表的有良知有追求、但又在现实环境下无奈生存的另一类知识分子的真实境况。  几个月前,我把新的长篇《活着之上》投给了《收获》杂志。编辑给我打电话,讨论小说的修改。他说,小说中以曹雪芹为代表的那些文化人物表达的精神力量,还是很难平衡现实生活功利欲求的牵引,这就像一杆秤,所称的物体太沉重,秤砣打不住。这也是我在写作中最纠结的问题。  多少次我在心中问自己,小说中所推崇的那些文化英雄所代表的那种精神,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在这个时代,是不是现世的自我已经在时间和空间上确定了意义和价值的边界?也许,活着真的就是一切,活着之上则是一个不真实的命题。  这种纠结使我对自己的写作产生了动摇,以至失去信心。使我坚持下来的因素有两点。第一,古代那些文化英雄是真实存在,而并非虚构。他们以自己的血泪人生证明了,现世的自我并不是最高的终极的价值。第二,我身边有些同事也的确生活得相当的从容而淡定,以至优雅,而不是在现实功利面前放弃所有原则和信念。  我的这部新小说,想表现的就是一个知识分子在现实面前的艰难坚守。功利主义的合理性并不是绝对开放而没有底线的。法律分开了生活的黑白地带,黑白之间广阔的灰色地带,则应该是由良知来统摄的。  但在我们的生活中,灰色地带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潜规则统治的领域。这是今日的现实,这种现实令人沮丧。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写《活着之上》的。  我这时的心情,与写《沧浪之水》时有所不同。那时我觉得,功利主义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一个人,哪怕他是一个知识分子,懂得天下国家、良知责任的一切道理,但还是顺应着功利主义的召唤选择人生,把个人生存当作价值取向和行动原则,这不但是可以理解的,简直就是别无选择的。可现在我觉得,即使功利主义有一切生存意义上的合理性,这种合理性也不是无限的。欲望不能野蛮生长,总要有一种力量来平衡。这是这部小说的理想主义。  在不久前的一次读者交流会上,有个读者对我说:“你说平衡,这太没有力量了。现在大家生活过好了,应该对被巅倒的价值观进行矫正了,矫正才能改变价值扭曲的状态。”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用平衡比较好,这也体现了中国传统人生哲学的中庸之道。不走极端才是一种正常的状态。人总是要活着,然后才能追求活着之上的意义和价值。  我写这部小说,为自己设定了几个目标。这些目标在多大程度上得以实现,我不敢说。我只能说,我以对自己、对读者负责的态度,尽到了最大的努力。读者能够喜欢,这是我的愿望;喜欢之后能够停下来想一想,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文/阎真 来源: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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